命运与寓言:第十一届喻家山文学论坛圆满举行

2017-04-18 16:51:16 来源: 本站 浏览次数:

 

2017年4月16日,我校当代写作中心主办的“春秋讲学·第十一届喻家山文学论坛——命运与寓言”在八号楼学术报告厅隆重举行。本次文学论坛由著名文学批评家、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於可训主持,“春讲”驻校嘉宾余华、张清华,以及各高校教师学者、学生代表,湖北省、市作家协会代表、《长江文艺》等出版社代表参与了此次论坛。
活动伊始,於可训教授就余华作品中体现的对命运的关注进行了阐释,并引出此次论坛的主题《命运与寓言》。余华作为先锋文学的代表作家,看到了先锋文学的局限或者说穷途末路,以自己的实际作品指出了先锋文学转型后的选择。
 
旷新平:伟大的作家都是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吗?
    旷新平教授将余华与莫言誉为文学天才,伟大的作家是不能以诺奖作为评论标准,如托尔斯泰、高尔基等一流的作家并非诺奖的获得者。“暴力”可以说是余华作品的特征之一,旷新平总结了其他的作家对于暴力的处理方式以期能更好地认识余华,更好地认识当代文学作品。
 
吴艳:札记的形式“有话则长,无话则短”重新认识余华
吴艳引用林语堂《苏东坡传》中的画像法,将余华描绘为:没有获得鲁奖、茅奖的当代著名作家,没有担任作家协会主席或者副主席的体制内作家,没有本科学历的先锋派领军人物,领悟语言暴力的小学生,川端康成、卡夫卡的崇拜者,痴迷小说叙事技巧的实验者,不动声色记载残暴的专业户,洞察人性和解人生的达观者等。
 
徐勇:余华作品的古典气质与乡镇叙事
徐勇将余华视为古典气质的诗人。余华借先锋写古典,极具现代性却又具有民族性和富有中国特色。余华写死亡、写阴郁都是在叙事上的大胆尝试,其叙事风格任然是典雅的。古典是内核,先锋是表象。余华对于小镇情有独钟,现代中国翻天覆地的变化使得作者童年小镇消失了,余华作品中的小镇抽象成时空背景的模糊存在。
 
梁艳萍:死无葬生之地=天堂解读《第七天》
梁艳萍就余华的新作《第七天》进行发言,她从时间的连接与穿越、空间的挪移与贯通、时空的交集与人生死的交集三个方面解读余华作品。
 
接着,昌切教授对刚才的发言进行总结并提出自己的观点。昌切教授认为,暴力也是文明传播的过程,对暴力作出了不同角度的认识。对于如何界定古典气质,昌切教授提出了疑问,至于余华作品中创作出的小镇与古典气质有什么联系还要做进一步地讨论。
 
短暂的茶歇后,进入本次论坛的第二场。
 
 
 
洪治纲:从远离到解构
洪治纲教授提到《十八岁出门远行》之前余华的9部短篇小说是余华面对现实的阶段,《十八岁出门远行》以后的作品则表现出了对于现实的逃离。《活着》等作品是和现实达成和解,在创作主体的背后构成了非常明确的批判。后来的短篇小说创作在向现实发出邀请的同时,又对现实发出独特的批判,
 
    紧接着,《长江文艺》副主编吴佳燕,用“审视”、“忍受”、以及“绝望书写”这三个关键词解读余华的叙事策略。中南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教授杨彬,就余华小说创作第三阶段将苦难平常话策略进行发言。蒋济勇教授就先锋文学批评理论的构建或者说对于理论本身的批评发表了看法。
 
自由谈阶段,余华针对论坛中激烈讨论的现代性与传统性的问题,提出两者不应该是对立的关系,没有现代性、先锋性,传统将会僵死,如果没有传统性,现代性先锋性也会变成空中楼阁。传统其实是未完成的,而且是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传统会不断地革新,革新出现是的苦难活动也就是先锋性、现代性。一代一代的先锋性会让传统变得越来越庞大更加的扎实,现代性先锋性也会对传统性作出一定的修整。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喻家山论坛下午场于14:30准时开始。
 
李建军:先锋文学的狂欢叙事及其有效性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李建军指出,先锋文学具有主观内倾型、想象压倒经验,感性大于理性特点,现代作家太过依赖自己的感性,而一个伟大的作品恰恰在于它的客观性。先锋文学的语言还存在狂欢性和非汉语性,作家夸张的语言解构了语言的严肃性。李建军更提出,好的作品应该像爱情,让人不忍心拒绝。
 
沈嘉达:小说与电影《许三观卖血记》比较研究
黄冈师范学院教授沈嘉达从时间与空间、氛围与情节、“类型”与认同三个方面将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和韩国电影《许三观》进行比较。电影注重亲情,却缺少厚度,人物两性化、故事情节化,结局大团圆化,体现的并不是余华小说的神韵。沈教授将电影总结为一个美丽的错误。
 
精彩发言之后,刘久明教授总结到,几位发言者从不同角度分析了余华及其作品,观点鲜明,甚至尖锐,这是评论家很好的品德。
 
翟文铖:睿智的思辨,诗性的文章——张清华文学批评管窥
山东曲阜师范大学教授翟文铖指出,现在主要的文学研究方法各有特色,却都没有定义什么才是优秀的文学作品。翟文铖对张清华提出的以文学性作为艺术鉴赏的标准这个观点表示认同。更指出,批评家需要具备宏阔的文学史视角。
 
 
蔚蓝:流行与流传
湖北大学教授蔚蓝分析了什么样的作品才能流行与流传。流行与流传具有内在关联,能够流传的作品必定是流行过的。能够流传的作品首先体现在受众的接受度上,即原型的共通性和情感的共感性;第二是课堂的讲授性,优秀的作品都具有鲜明的人物或形象,是能搬上课堂讲解的;第三是作品的再读性,经过岁月洗刷后,作品仍然值得阅读。
 
      此外,鲁东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清芳教授,从余华作品谈到海外中国现当代文学批评建构与国内的异同。华中科技大学文学院在站博士后徐旭,从“恐怖·狂欢·虔格”的角度来解读余华的作品中的“创伤”、“苦难”、“暴力”、“血腥”和“死亡”。河北师范大学博士后李立超从《虚伪的作品》来分析余华作品中的鲁迅“传统”。
 
在自由谈时间,张清华分享了关于文学批评的看法,要让批评家有更多的机会去讨论,将“吵架”进行到底。批评家不能做正确路线的代表,也不要做真理的化身,而要扮演“对话者”的角色,与作家对话,与文本对话,与读者对话,与现实对话。张清华余华的新作《第七天》是为时代沉默的大多数、无力发声者写的一部书,希望余华坚守自己的初衷,始终做一个人民的作家。
最后,著名文学评论家与文艺理论家於可训教授为论坛做学术总结:文学批评和文学创作就像鸟之双翼,车之双轮,怎样让这两部分协同前进是我们需要长期探讨的。评论的基础是阅读作品,期待通过春讲这种活动,改善学生、老师不读作品现象,让更多的人去精细阅读作品。
至此,“第十一届喻家山文学论坛——命运与寓言”在热烈的氛围中获得圆满成功。
 
金玲、黎要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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