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秋讲】文学路漫漫,心诚意更坚——记迟子建“文学的‘求经’之路”主题讲座

2016-11-10 10:38:13 来源: 本站 浏览次数:

     深秋寒冷的风雨并未削减华中大学子对文学的热情与渴望,数百名学子如约来到东九C103室,奔赴一场文学的盛宴。迟子健老师带着她如冬阳般温暖的笑容,将她的文学“求经”之路娓娓道来。

迟子建老师从霍建起的《大唐玄奘》谈起,以玄奘的宗教取经之路类比文学的“求经”之路。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文学之路,而她则从六个方面阐述了自己的创作源泉与文学理念:
一、民间神话与原始宗教:
独特的生活环境孕育独特的作家。出生在大兴安岭的“极地之女”迟子建是在“ 炉边夜谈”中成长起来的,她创作的灵感源于老一辈人所说的神幻故事,同时也受当地鄂伦春族和鄂温克族这两大少数民族影响。虽然这些神话故事与唯物论的主张相违背,略显荒谬,但却让迟子建形成了“万物有灵且美”的思想。她认为神话就是文学的一部分,也是她想极力开掘的一部分。
 
二、大自然与命运感:
迟子建所居住的北极村,是一个飞禽走兽居多而人烟稀少的广阔之地,自然与人类的关系极为密切。北方的冬天严寒而漫长,因而让她对于生气盎然的春夏季节颇为喜欢,那时她喜欢吃的蓝莓、马玲果、水蒲桃和黄花菜都生气勃勃地开放着。迟子建坚信“万物有灵”,所以每当寒冬到来时,她都会因果实中包含的心被风雪冰冻而心痛。
除了自然之物的枯荣,迟子建发现死亡也会忽然降至人类头上。自然的风霜雨雪和人生的生死让迟子建看清了世事万物——看到生,也看到死,看到了冬天,也看到了春天,这也是她的作品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大气的原因所在。
 
三、苍凉与温暖:
苍凉与温暖是矛盾的共生体,极地的寒冷冰霜,让极地人对春天有种热切的渴望。迟子建举例:寒冬时的河水被冻得严严实实,打鱼人凿出一个小洞,在那下面你会看到汩汩而流的江水与四处游弋的鱼儿。奔流的江河虽被冻住,但生命的春水却生生不息。由此迟子建感叹道,“一部作品,也需要寒流中的一股热泉,也需要迷雾里的一缕亮光。”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评论家赞叹她作品有温度的重要原因。
 
四、现实与超验:
迟子建一直坚信,在人间之外有另外的生灵存在,这就是所谓的超验。她以《额尔古纳河右岸》中萨满妮浩为例,萨满每救一个别人的孩子,就会死一个自己的孩子。她把这种超验性作为自己文学创作中所追求的目标,力图穷尽自己真实心灵的所感所想。
 
五、女作家与女性小说:
在这一部分,迟子建以某位批评家对她的作品“ 女性色彩不浓厚”的评价作为切入点,表达她的文学观点——任何写作都是个人化的写作,不需要给作家贴上性别标签。“男性和女性就好比太阳和月亮,不要去指望谁取代谁,也不要指望谁去打倒谁。”好的作品无关性别,只要是情感自然而真实地流露便好。
  
六、走出去与走回来:
顾名思义,“ 走出去”就是向国外走,“走回来”就是要保留住本国的特色。迟子建批判了现在商业和文学纠缠不清的现状,指出应避免出现一个商业元素,文学就要大搞这类话题的现象。“ 任何艺术的发展创新,都要做到立意独辟蹊径,文本充满人文关怀。”文学不应跟风而应脚踏实地,文本不能一味展示黑暗而要避免文化极端,文学的“求经”之路应是一条现实而和谐的道路。
 

本场讲座以“求经”为始,也以“求经”终结。玄奘西游,有《心经》传世,他走的求经之路,既是现实之路,也是精神之路。迟子建愿意在自己的文学生涯中,倾听风雨,踏实走好这段“求经”之路。

摄影:穆 童

文字:陶冰晴

编辑:熊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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