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秋讲】苍凉与诗意:迟子建作品的文学特质——记第十季喻家山文学论坛

2016-11-14 11:19:23 来源: 本站 浏览次数:

     “不知不觉,‘春秋讲学·喻家山文学论坛’走到了第十季。” 11月13日,在湖北省作协主席方方的致辞中,以“苍凉与诗意”为主题的第十季喻家山文学论坛于华中科技大学八号楼三楼报告厅正式召开。特邀作家迟子建、评论家戴锦华以及多位大学教授和各大媒体记者参加了本次论坛。本次学术研讨会是华中科技大学中国当代写作研究中心秋季讲学活动的重头戏。


总主持人王又平教授首先对此次论坛的主题进行了简要阐释,并谈到自己读迟子建作品时的感受: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郁和苍凉。这种悲凉的气氛在《白雪乌鸦》和《额尔古纳河右岸》中都有深刻体现。他认为,这是迟子建作品中的美学风格,是能触动我们的厚重与无奈。
梁海教授把迟子建的作品比作冷色基调的画卷,但作家诗意的笔墨让其覆上了温暖的亮色。她以《白银那》和《踏着月光的行板》为例,阐述迟子建的作品是具有宗教情怀的——超越苦难与纾解死亡,是一种越过温暖的苍凉。杨彬教授则从民族特色和儿童视角来探讨《额尔古纳河的右岸》。在这部小说中,迟子建既表达了鄂温克族敬畏自然的理念,又用纯净审美的儿童视野做出了温情叙述,体现了作家自身美好善良的品质。而在徐勇副教授看来,迟子建的作品拥有一种“混沌美学”。他以《群山之巅》为中心,简述了全球化进程与“乡镇写作”的融合:一方面,迟子建的作品具有时代症候;另一方面,这种症候用寓言和写意的方式来提纯便滤去了浮躁。

茶歇过后,汪树东教授从超越精神的视角审视了迟子建小说的局限性。他认为,由于小说的选材局限在民间小人物的悲欢喜乐,作品缺少了对个人灵魂生命疑难的关注。即使是描述温情,也应该深入到精神困境中去,从而使生命获得最充分的反思。杨姿副教授则认为,这些血肉丰满的小人物,既有气定神宁的气质又富有激情——他们在小舞台上出神入化,在大天地中富有张力,对我们应如何在时代洪流中安放个体心灵的问题提供了启示。上午场结束前,迟子建表达了对于上述评论的个人见解。同时,作为一个细腻的女性作家,她认为小说要有细致入微的细节,否则便是只有骨骼,没有血肉。

在下午的论坛中,张箭飞教授的发言为我们了解迟子建的作品提供了新的视角。她提到,迟子建具有对植物敏锐的直觉和关注,其书中描写的植物之丰富,足以使她的作品成为自然教育的教科书。继而王均江副教授从理性、启蒙、进步和进化等现代性概念出发,谈到了“文学何为”的问题。他评价迟子建在作品中表现的对死亡的敏感其实是天赋中对生活的爱,体现了对现代文明的思考和构造。紧接着李莉教授谈到了意象。她以《逝川》为参考,剖析了月光、白雪、雾霭等意象背后蕴涵着的深厚美感与情感,这些富有苍凉感和诗意的意象,都在迟子建温情的小说中以玲珑之眼坦然述说。接下来,梅兰副教授在技术审美与诗意批评的层面分析了戴锦华的作品——其文字中寓言式的注解使情感得到强化;而情绪上拆分、心理上杂糅的硬性批评则更添可读性。

下午第二场开始,魏天真副教授就指出,现实对写作者的压抑与胁迫造成了当下作家的“非完成”状态。结合《群山之巅》,她觉得某些本该展开的情节戛然而止,这无异于匍匐着阐述作品,使作品缺乏完整性和自主性。之后,谭杉杉老师用镜与灯来比喻戴锦华的电影寓言。从折射光线到感知光线,戴锦华从电影出发、从东方之境出发,以有逻辑和诗意的思想来寻求中国独特的现代化。最后,戴锦华讲述了对人生经历、左派与右派、媒介还有死亡的看法。她认为这个世界应该被改变,也愿意做文化战场的工作,并对年轻人寄予厚望。

 

“不要低估文学的力量。”本次论坛虽然结束,但在创作中,“苍凉与诗意”这种“铤而走险”的表达仍然意味深长。这样的笔墨以一种超越精神揭示了人性独特的本质,从作品的肌理中触动了我们。

文字:陈  念
摄影:阳羽彤
编辑:熊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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